七栀_karo

墙头一大堆,没有文笔,尬聊高手。

他所以一路奔赴

他上节目,不为片酬,不为红,不为霸占多少网页的热点,不为什么新鲜的尝试。

他只为了你,他为了实现那句“亲爱的烨子,师哥会永远在你身边支持你。”于是不远万里,奔赴河山,14年前的错过留给岁月慢慢奉还。他是要站在你身边的。

如果你记得,你风光无限的站在领奖台时,他没有出现。你带着萌娃红极一时,他没有出现。你名利双收,婚姻美满时,他没有出现。

现在你被人恶意忖度,他所以风尘仆仆,为你拍去外衣上的灰。

也许在某个时空里,你的23岁一直没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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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很长…

最好是亚洲的…

不是推理类也可以!!!!好看就可以!!!!最好很长!!!

最近不会写东西了看看小说找手感。

【高祁】赏花时(下)


赏花时的下。
忘记了的去看看上吧。
这真的是,我写过的,最好的一篇高祁了。

3.
  厮磨了没有几日,这位张大人的娇妻带人找上了门。

  那天天未大亮,府邸的门就被用蛮力撞开了。冲进来一位气势汹汹的小姐,梳着乖顺的云水鬓,画着精致的远山眉,眉角还擦了螺子黛。那小姐身后跟着三两个男人,下人打扮,壮实的像是打手。他早就听闻这位张大人兵法好、功夫好,一概不如娶得好,三尺红装一嫁轿的买卖就和段总指挥攀上了姻缘。于是他静看着一场闹剧,他衣冠整齐的端坐着,赤身裸体的是张军长,后背上还留着云雨的痕迹。大小姐气的柳眉倒竖,一双杏仁儿眼瞪得滚圆。她的目光如利箭般在两人身上走了个来回,最终锁在了祁同伟身上。

  “我当相公置了栋官邸是徒留着,原来是藏娇呢。”她有江南口音,大抵是送去南方养了几年回来的,狠戾的话说的吴侬软语。但她的动作却是彻彻底底的北方,细算起来还得是西北——她甩了祁同伟一个耳光。

  这一耳光挨得有点猝不及防,他登时偏了头,半面脸火辣辣的痛了起来,耳前教尖利的指甲勾了一道伤。他转回头来,还是波澜不惊的笑着,扯到嘴角红肿的地方还有点疼。这一耳光倒把床上的张军长震醒了,祁同伟想她本来目的大约也是这个。张军长爬起来,像是受了弥天大辱一般指着她,手指都气的发颤。他想说两句狠的,一歪头看见了后面站的规规整整的保镖团,登时噤了声。

  “张军长怎么不说了?”

  “你该适可而止。”他抬手把衣服套上,“一个女人家,管起男人的事了。”

  “你娶我那天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风流,我本来不想管,可是什么下贱的优伶都往家里带,你不给我解释,总该给我家里一个解释吧?”

  张军长抬手的动作停住了,过了一会,化成一个耳光抽在了祁同伟的脸上。

  “冲撞了太太还不道歉?”

  男人的手劲儿不像刚才花拳绣腿,这一下来的很猛,他的牙齿正磕在口腔壁上,嘴角渗了血。他先是不可置信,怔了两秒后翻下床跪在地上,头伏了下去。

  “冲撞了夫人,还请夫人谅解。”他一字一顿的说,心里冷笑着,像裹了一层冰。说完他自顾自走出了府邸,回了望京楼。到了楼里,一伙人打马候着他,见他进来忙迎上去。“祁公子,张军长给您送的凝痕胶,说今儿要您多担待,改日登门给您道歉。”他觉得好笑,收了东西说,“我可受不起。”

  他知道,这胶还是要用的。他留着这张脸,自然还要多担待,这张脸毁了,就没人要他担待了。

  而后张夫人刁难过他几次,他心悸,将张军长赏他的那些珍珑玉器统统打了包给她送去。第二日入了夜张夫人叫他去,说要听戏。他就站在张家的门外,在寒气逼人的霜夜里唱了半晚的绿窗愁,唱的嗓音都嘶哑了,才有人挥挥手示意他走。他递了张帖子拜托下人交进去,那帖子是兔毫写的笏,颜筋柳骨写了首寄生草。

  “漫揾英雄泪,相离处士家。谢慈悲剃度在莲台下。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那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

  他想这大小姐再不济也该读过红楼梦,总该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瘸狐狸撞上瞎眼狼,一对可怜人还谈什么争斗无常。他不要她这个如意郎君,不过图他在京城这点名望。他是莲台下剃度的和尚,不为了向佛,单是不去发就要搭上性命,两害取其轻。西山峭壁上长的婆娑果,他尝不来。

  他借此过了许多年的安稳日子。连天的军阀你倒我起,京城没变样子,还是端了枪的小伙子对老百姓颐气指使。这弥天牢笼像是个四四方方的正方体盒子,往哪面推,都是黑色朝上。改了姓,就牵连着一波人掉了脑袋。可他不是,北京人都说祁先生是这梨园里的木芙蕖。

枪打京城瓦千余,震不沉一朵木芙蕖。

如今他曾住的那府邸改姓了杨。这无妨,他还是自顾自的艳绝京城。

4
一个礼拜的时间过得很快。

他出了门,门口守着辆气派的小汽车,后排气管道往外冒着黑烟。门口守着个人,见他出来了,快步迎了上来,点头哈腰的叫着“祁先生”。他走到车跟前,车门就叫人给拉开了,他坐进去,成箱的家伙放进后备箱里。车身猛的震动起来,不多一会,蹿出去了百十里。

他换了青褐色的袍子,有细碎的洋点子点在上面。下了车,那位杨司令正守在大门边上的石狮子边上。他走下来,还没上妆,眉眼是一样的狭长带韵,雪削的鼻梁挺直在脸颊正中,带着不似华人的立体。

“祁先生,您可算来了!我今天是有幸了,能见着这打不沉的木芙蕖。”

“您这话说的,我可受不起。赶巧您来时我倒了嗓子,这不是今儿就给您补上了。”他把包里装着的兰花烟递过去,“我去后台上个妆,咱就可以开场了。”

“先生来了吗?”杨司令亲昵的摸了摸他的肩,转身问身后跟着的下人。

“先生说不懂这些戏呀曲呀的,您送他的拓本还没来得及看,他在家捣鼓那个呢。”

“他又骗人了。上次还看他填了两支端正好,稿子就压在灯油下面,今天就推说不会了。算了,他是文人雅士,不爱凑这些热闹,我们是俗士,是不是祁先生?”

祁同伟笑了笑,他知道这话不必回答,笑一笑就是礼貌了。然后他略俯了俯身子,往后面的小台子上走。

铜锣声一响,他掀了帘子缓缓走出来。他往台下瞥了一眼,两道眉就皱了起来。今儿的人较往日少了很多。他平时轻易不唱台,真要想听他的戏得特意点。平民百姓没有那个闲钱造在戏曲上,所以都是趁着大户人家摆堂会,蹭着听一听。所以以往他唱堂会,底下是座无虚席。可今天,虽然从上看坐的是七七八八,可围观的人明显少了不少。他心里打成了结,但面上没显露,该怎么唱还怎么唱。

下了场,他谢绝了杨司令的递来的茶,急匆匆的离开了杨家。说是园里还有忙的事儿。可出了门他就转过身问身后跟着的那孩子,“今天的人怎么这么少?”

“啊?估计是人们忌讳杨司令吧,毕竟现在的人… …”

“忌讳他?为什么?”

“您还不知道?杨司令带着手下的人依附东条太君了!”

“他投靠日本人了?什么时候的事?”

“没这一出,他哪能在北平站得住脚啊!您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提醒我?”他问的咬牙切齿的。

“您也没问过啊。”那孩子脸上就写着无所谓,“您想得开点,谁让他姓就是个洋呢!再说了,给谁唱不是唱。您看那街边的学生,都是燕大的。他们热血,傻子一样的替别人冲锋。得到什么了?大人物要把这个国家点点价卖了,你拦不住,白白的送死就是了。我们都是小人物,您再努力也救不了世啊!”

“你今年有十二了吧。”祁同伟俯下身子,“我没想过救世,我想着就是,救我自个儿了吧。”

他闭上了眼,想的不是昨晚喝的绿豆梗米粥,而是东北的万里沃土。他看得见战火纷仍,远远地一声轰鸣炸开了方圆几里一片血雨,半截折断的刀刃陷进泥沙里,泥沙嵌进地里,泛着紫色。一阵枪响破了清晨上空笼着的一层雾,昨晚还潜着战士的沟渠染成了红色,俯下身子已没了声息。他还看见离封锁线不远的巷子口蜷着个孩子,饿的两眼放光,呆滞的看着遥远的太阳。

他还看见有个人朝他伸手,月白的袍子上落满了雪,抖搂一下就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他远远地抬头看,谦谦君子人如玉,载着半世的风雪,朝他伸手了。可他不敢接,他的手上尽是泥沼和血污,怕脏了他的白袍。

他想,大约除却君身三尺雪,江湖谁人配白衣。

就这么闭着眼半晌,他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对着后面的人说,“不是快到他张司令的生辰了吗,跟他说,这戏我唱了。让他往热闹了办,人越多越好!”

5.
那天是很热闹了。府里府外张灯结彩,灯红酒绿,颇有皇帝祭天的气派劲儿。祁同伟去了,穿着身儿定做的大红宫袍,远远看像是要出嫁的大姑娘,娇媚之处还带着三分羞涩。底下的人群本来沉默着,甚至是耻辱的低着头,可他出来了,还是听到了几声惊叹。尽管那惊叹掺在无数冷笑和白眼之中。

“祁先生今天可是太夺人了。”他听见寿星在下面感叹,那感叹是人群之中唯一见得出光明正大的。

他听着,听着京胡响了,奏的是赏花时,那是他选的曲。他想着,还好那位高先生,教过他识字断句,也容他看些诗词文赋。

“翠凤翎毛扎帚叉,闲为仙人扫落花。你看那风起玉尘砂,猛可的那一层云下,抵多少门外即天涯!你再休要剑斩黄龙一线儿差,再休向东老贫穷卖酒家。你与俺眼向云霞。洞宾呵,你得了人可便早些儿回话,若迟呵,错叫人留恨碧桃花。”

他唱着,把尾调拖得又高又长,刚好补上了那乐师奏第二遍的空缺。他的嗓子涩着痛,声音像是从天外挤出来的,可他和上了。首调出来的时候他压着起承转和唱,“昨为圣上拂纤尘,今跪流寇坐汉家。”

那京胡声乍然停了!一阵窸窣之后,底下的读书人抬了头。

“你看那火烧高粱地,遍地寻尽流离失家,作恶的高台等奉茶!你伏低了奴颜卑恭效爪牙,刀尖上战战兢兢养新娃。”他像是不怕死的边唱边瞪着高高坐着的杨司令。杨司令恼了,拔了枪指着他,手在扳机出用力扣下,没有动静。只有弹道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弹夹里空空如也。杨司令怔怔的瞪着自己的枪,突然醒悟了的大喊,“高育良去哪了!那个叛徒!老子要杀了他!”

他杀不了了,他被人群团团围在中央,手无寸铁。只有两个贴了身的保镖,伏低了头,装作什么都看不见。高育良就站在他的后面,目不转睛的盯着台子上的男人。他晦涩的目光明了又暗。

“这原是中华天下,乡亲啊,您睁了眼看着这青天儿白日,豁了命,血溅上他的洋袈裟!”

他唱完最后一句,一把匕首从袖口褪了出来,他挥着匕首往左心室刺,突然瞥见了台下站着的高先生,手腕颤了颤,落地失了准头,泛着寒光的利刃刺进肺部,血溅出来,台子边上尽是红点子。他的大红宫袍染了血,却看不出来。

  “祁先生!”

  他听见有许多人喊他的名字,喊得很热切,也很悲恸。可他听不太清了,意识如同鲜血般一点点流逝。他听见那个朝思暮想的声音站在人群的顶峰振臂高呼,“先生的血不能白流!”于是人群冲上去围住了杨司令。

而高育良朝他走过来了。他想,依稀是高育良吧,只是还不知道是哪几个字。高育良离着他近了,他艰难地抬手止了,肺部的创口让他连开口都疼,但他还是断断续续的说着。

“先生,您…别过来…血…脏…仔细您的…白衣服。”

高育良错愕的站住了,反应了下,恼的像是故意违逆的,抱住他。他伤口里流出的血浸透的红布料,尽数流进高育良的白袍子上。

“我真是没想到,是你。”

“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

“我叫高育良,育人的育,良才的才。”

祁同伟笑了,他大概算得上是高育良,育出的良才了。

“您…真守约。”他闭上眼睛,笑得满脸是泪。他想他唱了这一辈子,恐怕没有哪次比这次的血染宫袍更算得上是冠华京城了,他果然来了。不多久这件事情将满城皆知,出于各种目的被炒得沸沸扬扬的。“您…保护好…自己。”

高育良抱着阖了眼的祁同伟,二十年来第一次想起来那个落了雪的隆冬,他向那个孩子许下的无心的诺言。一时间,喊打喊杀的声音远了,沸腾喧闹的人群也远了,天地辽阔,剩下了一具不会笑的无双公子。

故人终场戏,淡抹最适宜。

高育良想,这时天上应该落点雪,把两个人身上的血污洗干净了才行。但没有,那天晴空万里,就像老天爷不知道这里有人枉送了性命,有人错失了魂魄。

6.

  1945年8月15日。

  那天举国狂欢,北平也不例外。大街小巷的放着烟花,落了的乔木叶一片片的堆在地上,教兴奋的人群踩来碾去。

  燕子巷在城郊,是块荒地,衰草枯杨长满了田。那儿原不是的,原是一系军阀的歌舞场,革命后充了公,再后来无人问津了。进去有个七八公里,长了棵环抱一人粗的枇杷树,那原本是个戏台子,粉墨登场的地方。

  15日那天这久不见人迹的地方来了位先生,年过半百了,鬓角沾了雪。他还穿了件格格不入的月白色长袍,而不是爽利的中山装。他站在那棵树下,身段儿板正,唱起汤显祖的《赏花时》。

  二里地外有几户人家,躲难时住在这儿的。远远地有孩子往这儿眺一眼,母亲立刻拽着他的耳朵回了房,边拽边埋怨,“瞎看什么,估计是早几年的票友!”那唱腔还传过来,一层砖瓦挡不住,那孩子却不敢再看了。忍了好一会,凑到灶台边上问,“妈,他唱的什么?”

  “你还听不懂,长大了就懂了。”

  孩子“切”了一声,从灶篮子里拿了个炊饼回屋吃了。他还没听过那黄粱一梦的故事,不懂人间只争朝夕的苦。他也不需懂,这炊饼搅和着香甜的玉米面,比哀绝的唱腔勾引人。他两口咬干净了,又趴在窗户纸上侧耳去听。

  他唱的是“为赴妄言半生错,连累公子大梦归。”

高祁   极限  下

敏感词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烦。

我!!!!七栀小可爱!!!!可能…回来啦!

吧…大概…

没事儿没事儿,有一篇看一篇。

他是…

他曾经是个缉毒警啊。

石楠小札

今天听了首歌,想动笔良凤了我的天。

自认惊叹的桥段终沦为老生常谈。

背叛萌芽在追忆里每一处柔软。

原谅至无可转换。

高育良这个角色有毒,无时无刻想起他还是有说不出的眷恋。

负能量

又一次被私戳…

我不是职业写手,没人给我开工资,我也没有义务好吗…

我是忙翻了,忙翻了我就不能刷微博?就不能看视频听歌?我非得有一点空就去打字…

气的我。

【蛙贰】劫难(au)

《劫难》

 

  •   所以这是第二弹。狼人杀第九期au设定。我怎么敢写(笑哭)

  •   剧情虚构,借梗产物,娱乐就好

  •   最后的结局大概是他俩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

 

  肃穆古朴的大圆桌中间,定在半空的沙漏,最后一颗沙撒了下来。

 

  “都看着干嘛,聊一聊咯?”贰婶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桌子底下的手指却绞在了一起。他缩回胳膊,肘部恰好撞在过长的大衣遮住的内兜上。一声细微的玻璃撞动声音,他心里一紧,明显感觉到口袋被液体腐蚀掉。

 

  有轻微的“嗞——嗞——”

 

  正厅的中间躺着一个人,或者说,一具尸体,被大火烧的不成样子,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昨天夜里的事儿。他的面目被纤维燃烧的碎末覆盖着,那双眼睛不再是完整的,从碎裂的瞳孔中,看不出他是否是个观星的预言家。

 

  “是狼人干的吗?”人群之中发出一声质疑。

 

  “是女巫。”从拥簇的人之中探出一个黑色的身影,“我昨晚和他在一起,我是一个守卫。”

 

  贰婶看着挤进人群中的蛙蛙,一双眼紧紧锁在他虎口处的细小伤口上。他闭上眼睛,想了想眼前这个一袭黑衣的人套上了一身盔甲,拿着长缨的样子。笑出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等待着他的后文。

 

  “我想守住他,没守住。昨晚不是狼人下的手,女巫喂他吃了毒。”蛙蛙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似乎不经意的扫过了他的全身,在腰侧的口袋处多停留了几秒。贰婶一滞,手下意识的去挡了一下,换来对方促狭的一笑。“那我现在相信他是一个真正的预言家了。尽管他也没有机会再说出来任何信息了。”

 

  “我原本以为,昨天晚上他该死了。”蛙蛙右手一抬,食指刚好指向贰婶,“我想他死就死吧,死了局势也能更简单一点。可他没死,死的不是他。”

 

  “所以,我们聊聊吧。”

 

  “聊什么?”贰婶冷笑了一声,顺道坐在了圆桌上,“聊你蛙蛙为什么乱报刀位啊?你讲你昨天跟他在一起,那我是女巫啊,我喂毒了,不是他啊。他是被狼人杀掉的啊。那你是守卫你守得他啊,那他怎么死的啊?”

 

  他满意的看着目瞪口呆的人群,内心盛腾出一种上帝的感觉。被当场打脸的蛙蛙倒是没有慌乱地感觉,只不过头低了下去,好像在思考一些什么。贰婶换了个盘腿坐的姿势,挥手指了指中庭,“谁是守卫啊,谁是守卫站出来,让这个蛙蛙出(cu)去好吗。”

 

  鸦雀无声。

 

  他讶异地看了一眼下面,心里出了百转千回的算计。直到他们的陶片放逐结束,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被放逐的是谁,他不记得了,他只是想知道:我死了,就真的没有问题?

 

  回到房间的路上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月光照着疏林的影子,像是什么可怖的怪兽紧紧抓着他的心脏。他握着手里那瓶用干了的毒药,冷汗从额头顺着颧骨向下滑。玻璃扣的震荡声就像冥界的催命钟在他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响起来,节奏分明。他的上眼皮“凸凸”的跳个不停,像是预见了什么灾祸一般不安着。

 

  他是一个用完了两瓶药的女巫,手无寸铁。他唯一的命运就是静候死期。

 

  三更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睡去了。睡梦中远处的山洞里火光冲天,兵刃相接的声音划破了滞凝的空气,隐约听到小声地呻吟,却又听不真切。慢慢的噪声平息了,一切又归回了安宁美好的样子。他渐趋复苏的神智感觉到门口的树枝被什么东西强硬的划过去了,有人进来了,他猜到,却醒不过来。

 

  大概…大概是要死了。

 

  有点遗憾,看不见这个村庄回归往日的样子了。原本是安宁的,太阳落山的时候就会有炊烟袅袅。是什么时候开始充斥着杀戮和鲜血的呢?是从他一路飞奔救下一个濒临逝去的生命吗?还是他把绛紫色的液体掺进陶瓷杯子里喂人喝了下去?

 

  也许…也许…他猛地想到了那一身盔甲。

 

  也许蛙蛙是个好人,能够力挽狂澜,能够把平静的生活还给尚还存活的每一个人。到那时,他还能在这片净土上面留下一个刻了字的墓碑。到那时,他也就不再追究为何如此轻易地舍弃了他的生命。

 

  带着这些未出口的设想,他沉沉的睡去了。

 

  贰婶没想到他还能醒过来。闯入眼帘的除了翠绿的树叶排了一排挡在门口,还有一行血脚印一直蜿蜒在自己身后,他顺着看过去,一个血痕模糊的身子被银亮的铁甲包裹着,躺在地上的半根长矛,有一端还死死的被拽在手里。他看向那张脸,一瞬间满目惊慌,大脑先身体一步支配了动作,他踉跄地跪了过去。

 

  “蛙蛙?”他伸手,去探鼻息。

 

  被叫到的人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眼帘下侧横着一个深重的爪痕,随着这个动作被刺激的一个冷颤。蛙蛙慢慢把神智找回来,右手下意识紧了紧手里的武器,被钢铁覆盖着的一层伤口一瞬间又裂开了,淌下两行鲜血。

 

  “我知道…你是女巫。”

 

  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昨天回去的路上蛙蛙也在想,大概是从小时候俩人趴在他们家的窗户上摆弄叶子挤出来的汁水的时候,奶白色的液体烫了他的手,对方毫不留情的一阵嘲笑之后帮他处理了伤口。昨天检查尸体的时候,他清楚地看见了旁边依然被捣成绿泥的叶梗,心下就有了思量。

 

  “昨天晚上…咳咳…是我。他们不知道我是谁,所以是我。我把房门反锁了,穿戴好等他们来的。逃过去了,贰婶,我们逃过去了。我知道会是我,不能是你,那只能是我。”

 

  “白天我是骗你的,我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死的,我只是猜的,我没有和他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在你的房间外面守了一晚上。你不知道。”

 

  他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欢呼声。贰婶往后错了两步,探出身子去听。欣喜若狂的人群正大喊着“狼人找到了!!!!!”被剥夺了的安宁即将如约奉还,连一直笼罩在村子里的阴风都变得和煦了起来。

 

  “你在外面…守我?”

 

  “是,虽然说…让你死吧死吧… …”

 

  他突然笑了起来,没在往下说。也不必再往下说了,那话,人人心里自知。贰婶陪着他笑,扶着他坐起来,从最下格的抽屉里抽出一卷绷带和一瓶碘酒。

 

  “给你准备的!好好养伤吧!”

 

  谁会不知道他要说,其实我还是在意你的,呢?

【蛙贰】记一次不成功的签名

《记一次不成功的签名》

 

  蛙爹x贰婶。Rps不要上升真人!圈地自萌!梗是借真人梗!但内容并不属实,纯属虚构!

  Ooc还是比较严重- - 第一次写的小萌新。我终于还是下手了。

  不过大概也就我一个人写这种东西吧= =    

 

正文:

 

  “我说贰啊,你是在里面蒸了个桑拿吗?”

 

  蛙蛙躺在床上摆弄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从50跳到了51。他湿漉漉的发丝蹭在酒店的枕套上,在洁白上蕴开了几丝水迹。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声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只是在他话音未落的时候咣当响了一声,大概是沐浴露从架子上掉了下去。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夜宵要泡汤。一打开手机为数不多的几个app,他开始认真的忖度晚上吃点什么外卖。

 

  从近正午坐车到会展中心,急急忙忙的落座以后就开始签售。大概四个小时,一直处于无意识的签名、合影、和旁边的人聊几句的状态之下。中午也只是用主办方发的盒饭垫了垫肚子,熬到现在活动结束,已经是饿的够呛了。两个人把随身的包往酒店一扔,一致决定出去觅食。结果临出门前,贰婶突然提议要不洗个澡再走。两个大男人洗个澡也用不了多久,他想了想觉得也可以,于是点了点头。

 

  等他披着酒店的浴衣,挂着一头滴水的发丝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床上蜷着一个抱着手机疯狂农药的贰婶。他踱步过去,不屑地看了一眼有点惨淡的战绩,“你赶紧去洗!饿死了。”贰婶抬头看了一眼他,又颇为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手机… …

 

  “我排位还…”

 

  “你排什么啊,来来来,我带你上星耀。”

 

  终于身边的人质疑的看了一眼一直号称“宇宙第一白起”的某真游戏主播,还是放弃的走进了卫生间。蛙蛙接过他的手机帮他打,一局又一局的过去,直到他饿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里面的人丝毫都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洗澡好麻烦啊,又要打洗发水、又要打沐浴露、还要调水温的,你怎么那么快的啊。”眼看着快到8点了,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贰婶从里面走出来,浴巾没裹住的小臂被热水泡的通红,触碰到开了冷气的房间空气里,蒸腾起了一阵白雾。“赢了输了?”

 

  “饿死了!你赶紧穿衣服,下去吃饭。”

 

  “你怎么饿那么快的啊?”

 

  蛙蛙翻了个白眼,实在是不太想理他。他瞥了一眼床上扔着的繁琐的演出服,心里升腾出了一阵嫌弃,蹲下身子从行李箱里拽出来了一身休闲装套到身上。

 

  “你也不看看几点了?”

 

  “几点有什么所谓咯?晚点也好啊蛙蛙,这样子不容易被他们堵在路上签名好吗?”

 

  “你们家的,该堵还是堵。”蛙蛙笑着说。他一边抬手从插电处把房卡取出来放进兜里,一边催促还在纠结要不要戴口罩的某人。

 

  俩人顺着电梯门一路往外走,边走边聊着吃馄饨还是找个地方喝粥。还没聊出个结果,突然大厅里一个碰巧进来的妹子远远看见了他们俩,站定了两步直直的朝他俩小跑了过来。蛙蛙幸灾乐祸的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贰婶,对方怔怔的看着姑娘跑过来,末了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冲着蛙蛙无奈的一个耸肩,主动迎了上去。

 

  “那个… …” 

 

  “婶子你签过了!我找蛙爹的!”迎面跑来的妹子看见迎来的贰婶,眼睛亮了亮后十分果断的侧身把他推开了,目标径直锁定了后面吃瓜看热闹的蛙。“蛙蛙求签名!”

 

  一只派克笔和一个洁白的本子递在了他眼前,蛙蛙顺手接过来,看着满眼亮晶晶的妹子,和妹子身后一脸懵逼的贰婶,实在是忍笑忍得辛苦。他勉强不抖的把名字签了,用一个和蔼的微笑送走了妹子,为自己即将饿到抗议的胃争取了存活的空间。

 

  在接下来的两个人吃饭的时间,对面的人就只剩下了“很过分好吗!”“简直是欺负人!”“我找蛙蛙签的!是吗!”“这是羞辱我好吗!”“我都过去了!”“套路!这都是你们的套路!呵呵!”

 

  他在一旁用勺子把水饺的汤从底下翻上来,时不时伴着笑和敷衍的点头。贰婶说的累了,终于也回忆起自己基本没有进食的一天,一时间握着筷子的右手还感受到了一丝的急切。于是空气安静了,两个人都开始专心进食。慢慢碗底也不再冒热气了,眼睛底的一层白雾褪了干净。他把筷子放下了。

 

  “走吧?”

 

  贰婶点点头,也把筷子放下。走在路上,他忍不住自我催眠了一下,没事没事,反正以后一起参加活动的机会多得是,迟早是可以报复回来的!想到这里,他乐呵呵的打开微博准备撩一下家里的小贰们。

 

  “卧槽!蛙蛙你发微博的!”

【高祁】极限(上)

《极限》(上)

 

  真的很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灾难吧…谢谢大家。真的。

 

  他一直试图去挑衅高育良的极限,就像一个要糖吃的孩子,小心翼翼的作死来证明大人的宠爱。他把十恶不赦做的理直气壮的,偏偏怕得很的样子对着高育良,像只撕扯别人血肉的狼犬,回身看见了他就突然收起了狼牙,双眉一低,满是乖顺的模样。

 

  高育良早早看穿了他劣质的伪装,可出于各种心思从未说破。带着病态的宠溺,他任由着自己把底线一点点放低,去迎合祁同伟放不上台面的恶质。

 

  所以这是报应了,他听说从那座孤寡村庄传来哀绝的死讯时,突然释然的想到。

 

  祁同伟在汉大时是风云一时的男神。他打篮球的时候喜欢把贴身的运动衫袖子扁到隔壁肘靠上大约一寸,年轻孩子白皙的皮肤被太阳晒出了银光,汗水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淌下来,落在被炙烤的地面上烫到蒸发,和场边的少女心一同化成了水。那时正值考试周前的一个星期,课程结束的差不多了,年级之间的篮球赛进行的如火如荼的,祁同伟作为学生会会长和体育部的部长带队开场子,体育馆夸张地围了里外三层。高育良对这些向来不关注,那天他坐在办公室的风扇下面,一边不经意的翻着教材,一边等着他的得意门生过来帮忙。等过了午后四点,办公室的门没有任何动静。高育良蹙了眉,起身时突然想到前两天贴的满学校的篮球赛海报,正中站着一身妥帖制服的祁同伟。他的神色黯淡了几分,而后又被敛进了眉眼深处。他只是笑了笑,自己把一沓课堂报告抱到桌子前开始批改。

 

  祁同伟到底还是输了,大汗淋漓地仰躺在垫子上休息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跑动过度的身子是软的,各个关节都在叫嚣着罢工,连空气经过呼吸道都是刀刮得疼。可他没耽搁就往教授办公室跑,来不及把校服往身上一套。

 

  他以强大的惯性把门推开之后,高育良在门口,拿着水杯去够地上的暖壶。他颇有眼力见的赶上去替他把水壶拿起来。高育良不辨喜怒的看了他一眼,端着杯子由他倒水。祁同伟被这眼神搞得有点虚,讪笑了两声解释说:“那个篮球赛…您这儿我就给忘了,对不起您,我给带回去批行吗?”

 

  他说完,一抬头,看见高育良桌子上工工整整一摞批好了的,登时脸烧红了一块,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高育良有意逗他,故意叫他抬头看着自己,颇为威胁的问他:“我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专门强调过?”

 

  他的话说了一半,留了一半,可祁同伟却知道他隐去的那部分,复低下头,声音发出来都带着苦。

 

  “您说了,你最不赞同因为活动耽误工作和学习… …”

 

  高育良还是挂着那副看不懂的笑,听他说完后笑容更甚,随手把电风扇关小:“我说,刚出汗的时候要穿上衣服,风一吹要感冒。”

 

  那是他第一次做退让,他的首席大弟子因着活动放了教授的鸽子,教授把他带回家,喂了一碗姜汤。

 

  祁同伟研究生毕业分配,高育良知道了消息,连夜开车去了岩台,结果在服务站彻底迷了路。八点多的天在山区里早已黑了个透,高育良坐在车里,身上薄薄一件羊毛衫被夜里的山风吹了个透。他的车灯大亮着,远远就照见了祁同伟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过来,手里抱了一个保温杯。他急急忙忙按了喇叭,祁同伟一抬头,冲着他笑了笑,把他推到副驾驶上,把手里的杯子塞进了他的怀里。

 

  “您该跟我说一声啊,都是市委书记了怎么还自己来呢,来也不该走夜路啊。”

 

  他一惯在高育良面前谦卑讨好的调子那天却让高育良听的刺耳,他微微阖了眼,驾驶座上的男人识相的闭了嘴,专心开车。高育良趁着空隙睁眼看了看自己的学生,原本的朝气被抹去几分,倒沉下来了。只是整个人透着疲乏,眼下也有浅浅的黑眼圈。

 

  祁同伟要送他去招待所,他执意不肯,要进去看看他的工作环境。到了司法助理办公室门口,高育良无视了他的阻拦,走了进去,清冷的小房间里没什么摆设,桌子上除了一根没合盖子的钢笔,还有一张红线信纸,写着调职申请。

 

  高育良觉得“缉毒队”那三个字仿佛是用人血沾着写的,明晃晃的刺眼。他的心里轰的一声,明明对这个学生一向鱼死网破的作风十分熟悉,此刻却依然被震惊了。祁同伟本想着先进来把申请藏起来,可见这老师已经看见了,索性也不躲不藏,只看着高育良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

 

  “我培养一个学生,不是让他去送死的。”

 

  沉默了良久,高育良开口了。这几个字尽数打在了祁同伟心上,汉大明亮的教室,风雅的板书,从他的脑海里进出一趟,而后是无限的凄凉。他努力扯出了一个微笑,说:“您培养一个学生,也不是让他在这儿混日子的啊。”

 

  高育良张口,顿了顿又把话咽了下去。他拿着纸的手紧了紧,指骨因为用力而突出出来,祁同伟低头快速撇了一眼,赶紧解释:“您放心,我一定保护好自己,我保证自己立了功来见您!”

 

  他没等到回答,却等到了高育良一声叹息。而后两人再没有提过这件事儿,直到他匆匆冒着雨赶到医院,病床上躺了一个生死未卜的一级英模,窗外是电闪雷鸣,狰狞的恐吓着这个脆弱易逝的生命。

 

  他又一次退让了,他原本护在怀里的孩子,不忍心看他多余平庸,终于送他进了战场。那天晚上他在病房外守了一晚,市委书记在门外看着,下面的也不敢走,病房外浩浩荡荡围了一圈人。依着高育良的性格是该把人遣散的,可他当时心乱如麻,半点圆滑心思也没有。他只是对着里面平稳的呼吸机发呆,祈祷着这是一场胜仗。

大概下来…还得空一段。

太忙了真的太忙了。